她想了想:“遇到什么能吃的,别都采光了。”
许孟九弯腰摘下几根幼嫩的蕨菜,了然地点头。
许悦溪一心到湖边打满水囊,许孟九和许望野全身心开始采蕨菜。
她扭头看看大哥就在后面紧跟着,四个人都离湖泊十几步路,便快走几步,趁两人没注意,轮流打满水囊塞入空间。
许悦溪回头看了眼,见两人低着头专注采菜,后面跟着的人没露面。
她悄悄挪动脚步,借低矮植被的遮掩,取出两个木桶打了水,再度重新藏好。
太阳爬上半空,四周温度逐渐升高。
小主,
许悦溪把手浸在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拿水抹了把汗涔涔的脸后,许悦溪扭过头,却见白婶的儿子白棠隔着一段距离,和许空山对峙。
白棠仗着身后有两个人在,半点都不怕比他高大半脑袋的许空山:
“这一块地盘,是我们看上的,你们的在那边!
许望野他过界了!看在同村的份上,只要把他采的苋菜都还回来,我就大方不再计较越界这事。”
许望野面无表情将手里的苋菜塞进背篓:
“你看上的?这地方还是我先找到的呢,照你话里的意思,你没资格踏足湖泊这一片地方。”
白棠眼皮一跳,阴阳怪气地道:
“这地方写你名字了?还是说你不是山北村的,而是这几个村子的?
还有,什么叫你先找到的?我比你来的更早,不信你问问他们!”
白棠看向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分别是朱家的朱文,和丁家的丁武。
他们俩家都和霍家关系不错。
霍星承跟着赵树去了临近县城,他们就被霍秀才安排,和白棠一起采野菜。
两人没有说话,但站在白棠身边,摆明了站在白棠那边。
许悦溪走回大哥身边,看清形势后,大概明白大哥怎么不回怼了。
朱家朱文腿险些被打瘸。
还是被曾经的许空山打的。
现在走起路来,还有些踉跄。
许空山和许悦溪对视一眼,扭头喊上不忿的许望野和许孟九:
“别管他们,我们快些采野菜,还得过来一趟打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