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云远远听了一会儿,大概明白是怎么个情况,接过许悦溪的背篓,飞快说了出来。
许悦溪眉头一皱,听到‘地图’两个字,嗤笑了一声。
何秀云摸摸她的脑瓜:“我们择野菜准备做饭,那边就交给你了,可不能让你大哥白白被冤枉。”
‘被冤枉’三个字一出,足以说明何秀云的倾向。
许悦溪心底稍暖,心道大哥的风评,还没彻底扭转啊。
许空山没想到白棠他们还敢反咬一口,卸下背篓后大步走过去。
他还没开口,就听霍秀才迎面质问:“你们这一趟回来,可带了只野鸡?”
许望野从背篓里拿出野鸡,所有人都看见了。
许空山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当即点了头。
霍秀才唇角一勾:“里正,大家可都看到了,许空山亲自承认强抢朱文的野鸡。
前些时候,里正可说了规矩,现在是不是该将许家赶出队伍了?”
他就等着许悦溪来说和,再趁机说出地图交给里正保管一事。
许空山气笑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承认了?聋了就趁早治,别舍不得家里那点银子。
这只野鸡,分明是溪儿找到的,望野亲手捉的。”
“你说的,有谁看见了?”
霍秀才瞄一眼后一步赶来的许悦溪许望野和许孟九:“他们三个都是你的亲人,自会替你说话。”
许空山才不上他的当:“你先拿出证据,证明是我抢了朱文的野鸡。”
白棠:“我和丁武都能做证!”
许空山学着霍秀才的姿态:“你们都合伙来抢我们的野菜,分明就是一伙的,你和丁武,自会替朱文说话。”
朱母语气冷淡:“那能一样吗?你抢人东西,又不是一两次了,你就是个惯犯!
而我家朱文人可踏实了,都是被你害的,娶不上亲不说,现在走路还有些不稳!”
许老汉嘴一撇:“放你爹娘的狗屁!你家朱文娶不上亲,关许空山什么事?
银子我们也赔了,鸡也杀了给他补身子,他娶不上亲……他娶不上亲,分明是你们家不厚道,谁都不乐意嫁!”
许老汉看了眼许孟九,眉头拧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