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姑娘,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的要求不高。
成亲后你每个月给我一百两银子,再三更起伺候我爹娘洗脚漱口,不管我……”
白棠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
旁边听着的人大多反应过来,白棠摆明了是在故意恶心霍星蓝。
偏偏霍星蓝不知出于什么顾虑,没有将人踹下马车。
近处的气氛近乎凝滞。
白棠还在喋喋不休,空口画着大饼,直说得口都干了,才停下。
“霍姑娘,你爹可看好我了,把你许给我……”
屁股被车辕胳着了,有点难受。
白棠隐隐察觉有股气盘旋在屁股里,他偷摸挪开屁股,边说边放气。
霍星蓝没管白棠,全程盯着霍秀才,想不明白上辈子待她待娘那么好的爹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么……恶毒,自私,且毫无底线。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娘不见后宋岭的话,心底突然有些发寒。
爹又没有重生,上下两辈子的性子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那前世逃荒路上,爹为娘讨来饭吃……
不等她琢磨个明白,就听车辕上突地传来‘噗’的一声,随即一阵恶臭传来。
众人捂着鼻子齐齐看去。
只见白棠下半身湿透,不断有什么东西从裤子里溢出来,落在车辕上。
赶车的伙计脸色瞬间难看,下意识一脚将白棠踹下马车。
白棠捂着屁股摔了个踉跄,正好摔到霍秀才布鞋上,他没来得及骂上几句,肚子又是一疼。
“噗!”
霍星蓝当即放下车帘,关上车窗,拼命阻拦往四处蔓延的恶臭:
“滚!全都给我滚!王镖头!小五!把他们都给我赶走!”
霍秀才两眼死死盯着布鞋上的污秽,一脚踹开白棠,扭头就要去找水换鞋。
不想路过朱文时,又是一声‘噗’!
周围的人只恨长了眼睛,强忍恶心,纷纷加快赶路的脚步。
王镖头看看被喷了一身屎的霍秀才,没有心疼,只有满心满眼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