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九当家倚靠在树荫下,光明正大盯着三人,一脸若有所思。
山上的人惦记青云县城时,青云县城的人亦在担忧他们的处境。
霍星蓝站在客栈二楼窗边,耐心听心腹伙计打听来的消息。
“掌柜,还真被你猜中了,青云县城里有大秘密。”
一声落下,霍星蓝、霍秀才和霍星承同时抬眼看去。
伙计上楼前,特地去后院看过,那几个镖师都在守着马车,没空过来。
他说起话来,没有任何顾忌:
“我们五家人又是花银子又是给粮食的,可算打听出了些许消息。
掌柜不是奇怪,青云县城的城门守卫为什么会优待那个青云村的严烟吗?我花了一袋糙米,买通县衙的一个捕快……”
霍星承不耐烦听他邀功的话,斥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别拐来拐去的卖关子。”
伙计悻悻,看向霍星蓝。
见掌柜轻轻点头,他才说道:“严烟以前就是青云县城的捕快,混了好几年,立下不少功劳,差一点就能当上捕头了。”
霍星蓝回忆了下严烟的模样,面容俊俏,身板不算硬朗,但性情坚毅。
能在山匪的围堵下,带十几个老弱逃离青云村……是个有本事的。
曾是个捕快,也不足为奇。
霍星承摸着下巴:“县城的官员待他的态度的确不错,可若单是个捕快,没必要待他这么好吧?”
在霍星承催促的视线里,伙计按捺住不悦:
“他现在不是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