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斑山匪的娘子……
许望野咽下不能说的话,只道:“我待会儿砍柴时,和他透个消息吧,看看他是怎么个事。”
许悦溪知道这位野堂哥是个懂事的,不会和不相干的人说别的事,没有多嘴提醒,摸着下巴道:
“地牢里一定不止关了贺春的家人,其他心腹,甚至几个当家的家人,都有可能被关在里头……”
许望野轻轻点头:“听说九当家的亲弟弟,就被关在地牢里,吃的喝的用的,无一不是好东西。”
许悦溪摸着下巴思考的时候,许望野突然说:
“空山哥喊人捞我的时机正好,差一点我就被那群吃饱喝足回地牢的守卫发现,还是冯船想尽法子替我遮掩。”
许悦溪愣了下,冯船是谁?
许望野一看就知道她把人忘了,不由提醒:
“揍万玉的那个混混头子,他带了一帮小弟,在地牢里当看守。
对了,他还让我问问你,你还有没有良心,连混混都骗。”
许悦溪:“……”
想起来了。
也想到骗他什么了。
“不管他,野堂哥,山寨昨天晚上出了点事,你砍柴的时候……”
两方交换了消息后,许望野收起惊讶错愕的表情,舒展了一下身子:
“天都亮了,我去后山砍柴,你们放心就是。”
许望野刚出地牢回十一当家的山头,路上看到一群山匪聚在一块儿嘀咕着什么,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去后山砍柴,又撞见几群山匪语气惶恐地商讨着什么,大概明白是在说库房被烧的事。
许望野竖起耳朵听着,到专管砍柴的山匪那儿排队领了把旧斧头。
在其警告的话语中,默不作声跟在青斑山匪身后。
两人越走越远,直到周围没什么人,青斑山匪才停下。
青斑山匪看向许望野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与不解:“你……你竟然能出地牢?你……”
他手指摩挲着斧头,有心想问,可又不敢问。
许望野瞄准就近一棵树,扬起斧头砍在树根:“我不止进了地牢,我还……找到了你的娘子。”
青斑山匪猛地抬眼,盼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望野却没有接着说,转而问青斑山匪:
“你应该知道女子在山匪堆里是个什么处境,并非所有女子都是四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