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山底下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我也正要去看呢。”
三个人犹豫了一会儿,留在这儿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法子,下山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个转机。
跟随好几个山匪跑到中央擂台处一看,许悦溪猛地扭头,当场干呕起来。
许仲和许空山同样脸色难看。
只见擂台上摆了十几具尸体,像是自相残杀而死的。
其中之一,就是大当家剩下的那个心腹千户,关居。
擂台上验尸的山匪见九个当家跑来,哆嗦着道:
“大当家,这……这些千户百户,都是支持投靠朝廷的!
表面上看是互殴死的,实则……实则是被乱刀砍死的。”
大当家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六当家,定定盯着他看了几眼后,逐一扫过其他人。
他们叽里呱啦说的什么,许悦溪没听清,全身心干呕去了。
舒缓过后扭头一看,地面上多了一具尸体。
是五当家。
同样倾向投靠朝廷。
顺着这条线索往上捋,二当家同样支持朝廷。
许悦溪脑袋晕晕扒在大哥腿上小声问:“……这人怎么死的?”
许空山语气无比复杂:“不知被谁毒死的,当场毒发身亡。”
许悦溪咕哝:“嗯?其他人都没事,怎么就投靠朝廷的人死了?”
这话,不止许悦溪许仲听到了,包括大当家在内的所有山匪都听到了。
大当家势力一削再削,付财拒不配合,六当家愈发嚣张。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眼底全无任何情绪。
六当家看出不对,有心解释了一句:
“大哥,你亲眼看到的,我昨晚一晚上都……”
人群里,不知道哪个山匪小声嘀咕:“不是你干的,你急着解释什么?”
六当家哑然。
沉寂的气氛中,大当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