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姑娘面容平静:“付当家不是说过,他在潭州有家财万贯?
换做是你,你可会在旱灾来临、时局不稳之时,亲自到岭南采买香料?
且他被抓进青云寨时,足有十几车香料,却只带了十几二十来个护卫。”
许悦溪狠狠眨了下眼睛,四当家的话,仔细想想,不是没有道理。
她和身边的大哥爹爹对视两眼,心情无比复杂。
其他人一听秋姑娘的话,当即不敢再问下去,同时打消了求付财帮忙的念头。
……可别郡城是进去了,却牵扯进了别的大事中。
许悦溪还在沉思,付财不知道认不认识安离,也不知道潭州那位藩王站哪边。
潭州,还能不能去?
满大厅的人叽叽呱呱说了一通,许悦溪坐在小板凳上听了一会儿,脑袋便疼了。
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
不是在惊慌惶恐前路,就是嘀咕再在郡城外耽搁下去,哪天叛军打来,可就遭殃了。
还有担心郡城外难民作乱,牵连波及到他们的。
许悦溪见大家都忧心忡忡地说来扯去,趁没人注意,偷溜出了大厅。
许凝云和程瑶都注意到了。
再看许空山满脸无辜与期盼,程瑶给他使了个眼色。
许空山扭头跟上溪儿,往大厅外走。
许悦溪跑到屋檐下坐着,挨个摸摸四个小孩的脑袋,又借衣袖的遮掩,从空间取出一把肉脯,一人分了两条。
大川大海眼睛一亮,脆生生道:“谢谢堂姐。”
许梦章别别扭扭地接了,往衣兜里一塞,歪头想了想,主动站起身,给许悦溪捶肩:
“堂妹,力道重了的话,你和我说一声,我动作轻点。”
程灵咬着手指,红着脸拒绝:
“表姐,我爹娘说了,逃荒路上家家都缺粮,不能白要你给的吃食。”
先前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