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远了,菜肴味道再好,都有的是人心中顾虑,不敢也不会出城,特地大老远赶过来。”
“另外,”他继续说道,“临海镇还好,没什么纨绔,混混都能被捕快吓住。遇上最大的麻烦,也就是那个扬州唐家的公子,和吃粉被告毒死人这两件事,后者还是被无辜牵连的。”
“但潭州我们人生地不熟,又没个靠山,撞上个小纨绔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这几天我起早摸黑观察过了,明潭村的人好似和潭州城的守卫、小吏关系都不错,甚至有的人就是给官衙干活的。
曹里正对我们的态度还算不错,真要撞上什么事,曹里正和明潭村的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不管。”
这话说得许悦溪四人连连点头。
说完最重要的两个因素后,许仲继续说道:
“另外,私房菜馆要想赚钱,就得注重前期营销和积攒口碑。
曹里正也说了,明潭村在潭州城的地位不一般,我们一群外地来的,能在明潭村开私房菜馆,这不正是最好的背书?
溪儿,你就着这个点,琢磨一下营销策略,明天早上报给我。”
许悦溪:“……爹,我是您亲女儿,不是你手底下的员工,哪儿能这么使唤的?得给银子。”
许仲无语:“你毕业前后免费给你娘打白工时,怎么没问她要银子?”
许悦溪不满地道:“那能一样吗?娘对我是对女儿的态度,我当然乐意打白工,你刚刚那是对员工的态度,那可就得给工钱了!”
一码归一码!
许仲可算知道溪儿毕业后为什么找不到工作了。
这就是个天生的犟骨头,不服管!
唉。
到底是他和程瑶的种。
许仲又是自豪又是感慨,到底说不过她,扭头去看许空山和许凝云。
许凝云自是支持溪儿的,低头专注捡药材,只当没看到亲爹求助的目光。
许空山则咂摸了一会儿,觉得爹说的这三个理由几乎无懈可击,由衷地道:
“爹,你可真是老谋深算!”
许仲摸摸自个儿的脸,理直气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