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怔了一会儿,诚恳地道:
“余叔,您与其费这么多心思,不如给我少几两银子。”
余掌柜翻了个白眼:“滚一边儿去!四十两银子,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许仲无奈应下,替余掌柜两口子关上铺子的门,再和他们一道去衙门签契书。
他们一走,包子铺转让的消息便在人群中飞速传开。
听到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第二反应才是新开的还是包子铺?
该不会继承了余掌柜的手艺,继续做灌汤包吧?
灌汤包还得看那家京城来的王记灌汤包。
别家,也就那样。
消息传了一圈,感兴趣的人寥寥无几。
许仲问过余掌柜,得知他们老两口打算拿着四十两银子回丰收村,买上几亩良田,和断了双手的儿子在家老实种地。
余掌柜来回摸着契书,心情无比复杂:
“小富,即安。”
他儿子被人故意做局引去赌场,不就是有人见包子铺生意太好赚钱太多吗?
也怪他这么多年只顾得上儿子长没长个头,学没学手艺,却忘了关注儿子的心性与品行。
余掌柜松开契书,扫一眼仰起脸看他的小姑娘,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念书好,多念些书,多懂些道理,总归是好的。”
许悦溪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茫然地乖乖点头。
许仲主动揽了送余掌柜两口子回丰收村的活,跑去租了一辆马车。
余掌柜两口子昨晚便将所有行李都收拾好了。
离开时,没有回头。
许闻风眸子久久盯着余掌柜,心中谨记余掌柜的教训,不可沾赌,注重铺子口碑。
目送马车离开,许悦溪摸着下巴在铺子前来回走了两遍:
“大堂哥,这铺子可贵,不能白白浪费了。”
许闻风回神,认真地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许悦溪眯起眼:“我们早上卖包子和米粉,中午单卖米粉,晚上搞烧烤咋样?”
许闻风想想都觉得连轴转压力大:“……这得不少人手吧?而且早上得早起,那晚上就得尽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