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山被那小厮领着出门时,搓手问道:
“这位……小哥,齐先生将我们分到苍穹斋,是不是特别看重我们的意思?”
林陵同样眼巴巴看他。
小厮带路的同时不忘摇头:“非也,我们南川书院只有四个斋,山花、海树、赤日、苍穹,每个斋只招三十人。
苍穹斋……”
他含蓄地道:“斋中的人大多都和你们一样,不是砸了大笔银子,就是拿了举荐信入的学。
相应的,斋中各种规矩和考核时的要求,都会宽松些。”
许空山在心底翻译了下,苍穹斋里的学子,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要不就是又有钱又有权还有人脉。
小厮见两人同时气息萎靡,不得不出口开解:
“不过你们放心,学识不行的,砸再多银子、有再多人脉都进不了南川书院。
且苍穹斋的先生,个个学问不输其他斋,六艺样样精通娴熟。”
说话间,两人被领进了苍穹斋,由苍穹斋的先生接手。
苍穹斋的先生领两人进了斋中,没有让两人找位置落座,而是捋着胡子,笑呵呵地道:
“你们既然来了苍穹斋,便请以南川书院为题,即兴写一首诗吧。”
许空山头皮一麻,顶着一位先生和足足三十位同窗的视线,开始理解溪儿的痛苦。
这学,还真不是人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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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真不是人能上的!”
晌午,许悦溪用力扒着许记食肆的桌子,说什么都不要再去学堂。
她本以为自己好歹在天海县开过蒙,不说被分到最好那个班,起码不用和一群小萝卜头念书吧。
谁知她的确和大川大海程灵他们分开了,但去的那个斋,还是一群小萝卜头。
个个八九岁,手中握着书本,摇头晃脑念着‘之乎者也’。
在外头看着还挺有趣,可身为其中一员,就没那么有趣了。
许空山同样累得两眼失去高光,大口咽下香喷喷的米粉,和凝云溪儿望野吐槽道:
“我一来就让作诗,这也就罢了,今天上午练的是‘御’,也就是骑马。
那先生一看我块头太大,担心寻常的马受不住,牵来马厩里性子最烈的汗血宝马。
那马一撅蹄子,我差点当场被踹出苍穹斋!最可恶的是,南川书院不管饭,我还得爬大半个时辰下山吃饭!”
许凝云安静吃粉:“……”
许空山又吐槽了几句后,问不吭声的许望野:“你呢?端和私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