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大夫并不算稀缺,缺的是有本事、无依仗、乐意来医学当先生的大夫。
武文韬挠挠头,明显叶大夫的顾虑,和大哥是一样的,他没有再说什么:
“小许大夫,叶大夫是得了我大哥所请,来给我把平安脉的,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唉,也不知道我大哥去哪儿了,他前几天还在嘀咕,说秋冬寒冷,手底下的兵将手指皲裂疼痒难耐,想问你买些膏药呢。”
许凝云看看叶大夫:“你大哥今天早上带人到我家的私房菜馆,包下了明天一整天的席面。”
武文韬猛地一拍巴掌:“太好了,我正想请同窗和先生,嗯……还有叶大夫,到你家吃个饭呢。
不是我夸,我尝过江南不少酒楼,你爹做的菜最合我的胃口,甚至可堪和芳华楼那位大厨相提并论。”
芳华楼那位大厨,可有一手祖传的厨艺,祖上有人被宫中御膳房请去当主厨的!
叶大夫顿时来了兴趣,矜持地点头:
“明日我恰好有空。”
说笑几句后,许凝云托武文韬派人找找溪儿,再为武文韬细细把脉,依照他的身体情况,和叶大夫商讨过后,斟酌写出药浴要用到的药材。
武文韬许是从小被他大哥抓着练武的缘故,身子骨还算不错,可用些稍微烈点的药材……
许凝云写药方时,武文韬和叶大夫一左一右在旁看着。
叶大夫越看越觉得这位小许大夫是有一身真本事的,对医术自有一番见解,底子打的非常扎实。
可惜年纪着实小了些,只有十三四岁。
不然请她去医学当个小先生,教授那些个医学学子……
唔。
十三四岁,似乎,也不算太过年幼,又不是七八岁、五六岁……
叶大夫沉思间,武文韬的长随打听到许悦溪的情况,快步跑了来。
“小许大夫,大事不妙,您妹妹现在衙门,和韩氏杂货铺的掌柜对簿公堂!”
许凝云笔尖一顿,又听长随吞咽了下唾沫:
“您妹妹请了潭州城里最好的陈状师,又有人证物证在手,一开始占了上风。
可……可莫家一个管事不知为何突然出面,拿出莫须有的证据,两方状师现正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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