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顿,就是姐姐给池青大夫他们办的接风宴。
向黎和吴雾也来凑个热闹。
饭桌上,许悦溪频频看向向黎,被向黎注意到了。
饭后,向黎便找上许悦溪。
许悦溪开门见山:“你不是在霍星蓝身边当侍女?
你知道她的不少事情,你赶来潭州城,她能乐意?”
向黎依旧是男子装扮,颇为英气:
“她不乐意也没办法,岭南郡城的局势太过复杂,不止你我插不了手,就连‘神女’都不过是一枚任人宰割的旗子。”
许悦溪嚯地睁大眼,等着向黎继续往下说。
向黎拽着她,左右看看,低声道:
“两三个月前,大概就是你们离开岭南郡城那天,神女在郡城里给百姓发放粮食,还没结束时,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询问过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神女一句话都没说,但……那日过后,神女私底下加大力度采买粮食,同时一改先前肆意放粮的行为,被逼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发粮。”
“我怀疑,她使用‘仙法’的次数,被限制了。”
许悦溪莫名联想到她每天都在自主扩张的空间。
向黎不知道她的心思,叹口气道:
“‘仙法’被限制,神女不得已彻底投靠叛军,借叛军在城内城外的声势,稳固神女的名头。”
顿了顿,向黎又道:“我逃出岭南前,曾劝过她。”
许悦溪老气横秋地摇头:
“劝也没用。”
向黎点头,霍星蓝放不下权势,更不可能放下自身的偏执。
许是向黎劝了她,向黎在童帅的帮助下逃出岭南郡城时,霍星蓝没有派人追杀。
许悦溪和向黎面面相觑:“那你往后,是怎么打算的?”
向黎挺直腰板:“我拿岭南郡城的一应情报,和王府的人做了交易,明日就去上值巡城吴雾和我一起。”
提起王府,许悦溪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撞见的中年男子。
她纳闷地挠头:“你还认识王府的人?你不是才来潭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