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定眼一看,这不是曹里正他旧日同僚,不时到私房菜馆蹭饭的乌管事吗?
见了半生不熟的人,许悦溪狠狠松了口气。
乌管事屏退花厅里的侍女随从后,朝两人一颔首:
“两位快请坐。”
身在王府,许悦溪可不敢当着乌管事的面造次,学着姐姐行了一礼后,开门见山地问:
“不知乌管事请我们前来……”
许凝云没有阻拦,分明也是这般想法。
乌管事捋了下胡子,忧心忡忡地道:
“想必你们方才也看到了,王爷重病不起,偏生岭南又生了乱,潭州离岭南如此之近,王爷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别说王妃寝食难安,就是我们,都盼着王爷早早痊愈,替陛下收复岭南和琼州。”
许悦溪许凝云面面相觑,莫非还真是,病愈的时机到了?
乌管事只当没看到两人的神情,笑呵呵地继续道:
“江南,乃至我们惠王府的大夫不少,然而他们都没治好王爷的病。
好在王妃听说你们师徒四处行医义诊,渡远寺去过,岭南郡城也去过,乃至潭州城也举办过义诊,治愈过不少百姓。
且……你们多行善事,上交米粉方子也罢,慷慨教授百姓织毛衣,并花银子收毛衣,甚至……”
“你们或许不知,程娘子的纺织作坊中,包括好些王府退下的将士亲属。
因此,王妃便盘算着,请你们来为王爷治病。
只是这机会易得,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师徒三人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