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秋在场,那些个将士和将士家属,都不敢太过放肆。
除此之外,程瑶做主将一半毛衣外包给了在纺织作坊半价买毛线,并学了织法的周围几个村的女人们。
既能减轻作坊的压力,也能加快备货的进程。
程瑶忙得不可开交,当真天天睡在纺织作坊,半个月都没回过家。
然而许仲没空抱怨,他同样陷入麻烦当中。
溪儿捣鼓的那什么潭州美食榜定了,拢共十个排名,许记食肆的烧烤和‘东篱下’私房菜馆都榜上有名。
除了这两家,其他家不是潭州百年老字号酒楼,就是江南、京城、旧京等地有名大厨的拿手好菜。
这下子,可是捣了马蜂窝。
一群又一群老饕,甚至厨子,拖家带口拖子带徒来定席面。
幸好许仲老早前限制每日每个价位供应多少桌席面,不然来一桌食客吃了菜就喊他去碰个面,或夸赞或挑衅或贬低,他哪来那么多空闲?
然而总有聪明的,高价收来许记食肆开张时散出的还没用过的木牌,害得他每天眼一睁就下厨,眼一闭就打鼾了。
除了这事,溪儿拿奶茶方子,给私房菜馆换来王府特许酿酒权。
曹里正、乌管事和付财一得了消息,点名不要度数低的青蔗酒,要曹里正上回喝的度数高的烧酒。
又逢年底,许仲还得杀猪灌香肠熏腊肉、腌酸菜咸菜坛子菜、买大坛子做泡菜……
家里三个人都在忙,许仲只能把溪儿交给空山管着,顺带在许记食肆蹭饭。
被委以重任的许空山:“……”
有句话不得不说,他也很忙的好吧?
忙着爬石阶,忙着念书,忙着苦学君子六艺,忙着夯实基础……
除此之外,他,被南川书院山长齐先生坑了一把。
许空山第一次月试(进入书院第二个月)成绩不太理想,是整个南川书院倒数第几。
谁让他基础比起南川书院的学子们差上不止一筹,还是初学君子六艺呢。
礼、乐、射、御、书、数中,许空山也就仗着力气大和曾学过书法,在射和书中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