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车走远后,许悦溪隐隐觉得不对劲,撬开爹娘的门一看:“……”
好手段。
姐两碗蒙汗药,把爹娘干倒了,再哄她爹娘同意姐姐以身犯险,坑去两木桶灵泉。
许悦溪在门口守到下午,爹娘才悠悠转醒。
程瑶气得一拍桌子就要找过去,许悦溪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都下午了,姐姐只怕都住进看管报信人的住处,上手开始实践那些个大夫商量出的法子。”
程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一巴掌拍在许仲胳膊上。
许仲捂着胳膊不敢喊疼:“……”
关他什么事啊?
庄子上气势消沉了足足两天,许仲初八才在曹里正委婉的催促下,继续开张做生意。
潭州城的架势不小,严禁出入城后,餐饮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许仲也不愁,来一桌客人便做一桌席面,来两桌就做两桌,乐得清闲自在。
许悦溪和年前一样,整天在明潭村到处放野猪,不时看看路口。
这天,明潭村来了几个熟人,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许悦溪定眼一看,这不是童文童武童双童全童帅五兄弟?
他们现在可是岭南郡城清剿叛军的大功臣,据说要被重新起用当官呢。
童双和许悦溪是老熟人,笑眯眯地道:
“这是知道我们要来,特地买了头野猪?正好,杀了办场接风宴。
对了,你姐呢?我们这趟是来践诺的,来给她当五年的侍卫。”
听到后半句,许悦溪一下子没了反驳的心情,蔫蔫地道:
“琼州疫病的事,你们可听说了?”
五个人视线交错,齐刷刷点头,心中同时冒出不好的预感。
许悦溪抱着膝盖,望着啃杂草的野猪,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