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恨不得踮起脚攥着大哥的脖子猛摇,看看自个儿是不是在做梦。
许空山缓缓吐出一口气,现代寒窗二十几年,古代苦读六七年,唯二的消遣就是吃这吃那和卖烧烤。
可算没有辜负他的努力。
不过……呜呜呜,古代科举真难啊!
他一个文学博士,苦读六七年,都还没能得个解元。
许空山名次没过几个,便喊到了许望野,林陵就在他之后。
许望野和林陵喜极而泣,抱头大哭。
尤其许望野,他六七年前,可从没想过还有今时今日这一刻!
许悦溪等两人哭够了,笑着提醒:
“还不快回家给两位嫂子和你们爹娘家人,以及两位先生报信?”
“是是是,我这就写信告诉我爹!”
林陵高兴得都快疯了。
这可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科考!
只要他秋闱、春闱时不出什么大岔子,只要他不得罪什么不得了的贵人,纵是被外放都无妨,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许空山同样兴奋,一甩袖子:“走,我到私房菜馆定上一桌,你们回家报了信后便过来。
我回南川书院喊上齐先生,何大哥,你记得喊上温先生一块儿过来,我们一齐到私房菜馆喝个痛快!
至于宴请同窗,得提前下帖子,挑个好日子下帖子,包下私房菜馆,不醉不归!”
许悦溪一看大哥他们都乐疯了,不忘提醒去官衙领银子。
许空山隔着一段距离瞅瞅那位解元的名字。
糟了,不认识。
只怕是别家书院的。
齐先生身为南川书院的山长,还不得气成个蛤蟆?
乡试名单一出来,下一步就是进京赶赴来年春闱。
春闱正值二月初,纺织作坊还在忙活当中。
许悦溪一家趁许空山到处请同窗请熟人吃饭时商量了一番,决定由许凝云和许悦溪随行北上京城。
许仲和程瑶留在潭州,将手头上的事一一交托给信得过的人,顺带等等京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