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野看清那道瘦弱身影后:“……好像是我们那船的,我找他问问去。”
许悦溪有些遗憾地多瞅了两眼。
没一会儿,许望野面色古怪地回来了:
“的确是我们那船的,且是潭州人士。
他馋鱼火锅和烧烤,又顾忌着空山哥不敢找来。
不知从哪儿听来这事由你做主,便偷摸跟着,打算寻个你落单的时机,好好和你说说这事。”
许悦溪:“……让他等着吧,抽不出空啊。”
许空山和许望野也是这么想的,他俩备试秋闱时,可都停了卖烧烤的。
现下赴京赶考,又岂能天天窝在厨房不看书?
许空山嘟囔:“你瞧瞧人林陵多专心,都不下船透气的,每天晚上学到三更天才睡下,五更天又醒了继续看书……”
他本来都没那么紧张的,硬生生被望野和林陵卷得精神紧绷起来。
到了说定的那天。
许空山一大早就把许望野、林陵和许悦溪薅到厨房备菜。
倒不是说厨房的人干不了这个活,但有句话说的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许悦溪和林陵颇有蹭烧烤的自觉,在旁边干些力所能及的事。
晌午还没到,由年轻男人准备的铁架子,便架在了漕帮兄弟清了场的甲板上。
许空山和许望野分好工,一个烤串,另一个烤生蚝扇贝鲜虾螃蟹……
年轻男人来到甲板上时,正好瞧见许悦溪高高兴兴吃了一串烤鸡爪:
“……”
他都还没来,这小孩竟提前吃上了?!
察觉到脚步声,许悦溪吐了鸡骨头,冲他招招手:
“大哥哥你可真慢,烤串都快烤糊了你还没来,只能由我们帮着解决了。”
年轻男人瞥她一眼,看在没收银子的份上,并未说什么,只是从她手边的盘子里拿走一大半烤串。
许悦溪:“……”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