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二公子的面,她可半个字都不敢吭啊。
许悦溪被左一撞右一撞,撞得面露无奈,拍拍屁股起身,朝纵身下马的戚云琅拱手行礼:
“许悦溪,见过二公子。”
戚云琅随手将缰绳递给随从,手里拿着马鞭,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
“溪儿不必多礼,以你我之间的交情,无需如此客气。”
上位者的客套与客气,纯属礼貌,不必放在心上。
尤其现下的戚家与先前大不相同,戚二公子的气场,也和昔日全然不同。
更危险,更淡漠,且更难看透。
礼到位了准没错。
许悦溪没把戚二公子的客套放在心上,更不敢当着他的面瞎咧咧什么救命之恩。
下意识摸摸胸口的玉坠平安符,她委婉地道:
“二公子客气了,是我进京后不曾主动上门拜访,小七这才迫不及待来找我,不知可否……”
饶了那大胖小子一回。
戚云琅双手把玩着马鞭,不冷不淡地道:
“那得看某个人懂不懂事,三息之内,再不出门……”
话音还没落下,门哐当打开。
高碎琼和季虹默契往外挪了挪。
小七鼓着张大脸,颤颤伸出小胖手:
“二……二哥,你打了我,就不许打溪儿哦。”
许悦溪:“?”
你离家出走,关她什么事?
戚云琅没有顺他的意,一个侧目,便有十二个随从上前,围住小七,半哄半劝半扛回府上。
小七依依不舍地望了溪儿最后一眼,隔空做了个口型:
溪儿,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许悦溪:“……”
大可不必。
等小七被强行带走后,戚云琅略过高碎琼,看向季虹:
“季家的人?不错。”
季虹微微睁大了眼。
不等季虹大着胆子搭话,戚云琅继续看向许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