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额娘面前,尔泰也不反抗了。
福晋嚷嚷:“先别拖!”,然后拉了拉福伦的衣袖,“老爷,有话好好说嘛!为什么一定要用打的呢?”
“你看他的态度像要好好说吗?!”福伦没好气地反问福晋。
“儿子愿意回家来,就不错了,难不成你非要把他逼得再也不回来吗?”福晋给尔泰使眼色,让他快逃。
尔泰心里寻思:圣旨怎么还没来?要先妥协还是继续拗着呢?不行!不能妥协,要是妥协了,阿玛以后会有更多无理要求。
于是,他决定效仿小燕子,梗着脖子跟阿玛硬扛:
“阿玛!那您想要我怎么好好说呢?怎么算听话?是我乖乖待在学士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我答应你的要求,和小燕子断绝来往,把小燕子还给五阿哥?”
福伦眉头紧蹙,手背拍手心,气愤地说:
“不然呢?你既然都知道,那就去做!而不是跟我唱反调!说你,你不听;打你,你不服气;关你,你还打伤家丁逃出去!道理你都懂,你却非要这样跟我对着干,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福伦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尔泰大声反驳并质问:
“阿玛,是您要跟我对着干!我真的搞不懂,连皇上都不反对我和小燕子,你为什么要反对?”
福伦都要被气笑了,“谁说皇上不反对,皇上不反对的话,我认你当爹,你是我阿玛!”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骑着马的太监,高呼:“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