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你不要太过分,为什么无论是我还是塞娅,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总是根本不了解状况,你就开始向着他,来谴责我们呢?难道我们这些姐妹都是交的假的吗?难道在你心里,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永远比我们这些半路交来的所谓知心朋友、生死之交要亲得多是吗?如果这样的话,你还交什么朋友,交什么姐妹?!虚伪!”
紫薇哭了,“小燕子你呜呜呜……”
“小燕子!!!”修缮好琴的金锁,抱着琴上来,气冲冲地呵斥小燕子:“你为什么要骂小姐?”
“我骂她,是因为她该骂!”小燕子白了金锁一眼,没好气地说。
“小姐怎么该骂?小姐只是好心而已。”金锁为紫薇辩解。
小燕子粗暴地怼她:“好心个屁!”
“小燕子,你?!你好过分!小姐每次好心都被你骂!”金锁咬牙切齿地说。
小燕子瞪了紫薇一眼,回应金锁:“她假好心当然该骂!”
金锁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扬声反驳:
“不是她假好心,是她太好心!太善良!太老实!每次被你骂,都只知道退让。每次受委屈,都只知道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以前只有你一个人欺负小姐,现在厉害了,你和这个塞娅一起欺负小姐!”
“金锁!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家小姐了?”塞娅一听不得了,一脸凶相地质问金锁。
金锁刚要开口。
“金锁,不要说了。”紫薇拉住金锁。
“小姐!!”金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紫薇。
“你说,你说!我怎么个欺负她?”塞娅推开紫薇,双手紧紧钳住金锁的双臂,厉声质问。
金锁的手臂被掐得生疼,龇牙咧嘴地说:“你放手!我才说!”
“我跟你讲,我放手可以,你必须给我说说清楚,我怎么欺负你家小姐了!说不出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力大如牛的塞娅,一生气把金锁推倒在地。
“啊!”
金锁手肘磕在地上,手下意识一松,琴“砰”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紫薇忙弯腰去扶金锁,“金锁,你没事吧?”
金锁却顾不得自己,只知道去管那把琴,她爬过去看着琴身被摔裂、琴弦被摔断的琴,心痛地说:
“琴,琴,小姐,琴又烂了!塞娅公主,你说你没有欺负小姐,你连续两次弄坏她的琴了!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只知道凶人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