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完容嬷嬷的话,皇后却始终不能被她说服。
皇后摆摆手,带着些自嘲地说:
“不。皇上已经这么直接地表达了对我的厌恶。争斗也好,卑微也罢!皇上都不会再正眼瞧我,我又何必浪费力气?”
“怎么会呢?皇后,您不要妄自菲薄!”容嬷嬷急得跺了跺脚。
皇后无力地摇摇头,悔恨地捂着头,哽咽着说:
“容嬷嬷不要多说了。刚才,你说我错在卑微。但我认为,并不是。我错在没有听小燕子的话!她让我不要争,我不听;她让我不要为皇上操劳,我也不听!所以现在,不就吃亏了吗?”
可脑回路异常的容嬷嬷听了,竟然认为这一切都该怪小燕子:
“皇后,都是这个死丫头,害得您那么悲观!奴婢找她去!问问她到底安的什么心?”说着,容嬷嬷就动身出发了。
“站住!”皇后叫住她。
容嬷嬷拖长声音喊:“皇后……”
皇后垂头丧气地说:
“你不要把错怪罪到小燕子的头上,她是为我好,是我不听。好了,容嬷嬷,不是要给我沐浴吗?随便来吧,沐浴完,我想睡觉,我好累,好累啊……”
容嬷嬷见状,罢了,还是先陪陪皇后吧,炮制小燕子还是后话。
……
第二天。
尔康和尔泰上完朝,就齐刷刷追着永琪的屁股走了。
为的就是去景阳宫和他们的相好见面。
“五阿哥,我们兄弟又来景阳宫报到了哦!”尔泰乐呵呵地对永琪说。
本就烦躁的永琪听了白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加快脚步回景阳宫了。
尔泰当场被弄得有些愣愣的,他扭头问尔康:
“哥,五阿哥刚刚是白了我一眼吗?”
尔康寻思了一下,点点头回答:“好像是的。”
尔泰眉头微蹙,不解地问:“他没事白我一眼干嘛?”尔泰多疑地猜测:“该不会是嫌我们串门次数多了?”
尔康点点头,犹豫地问:
“我看有可能!那咱们还去不去啊?”
尔泰却说:
“当然去了!他娶了塞娅就上岸了?不用管我们两个了?他有意见憋着,我们照去不误。哥,我们走!”
尔康:“这不太好吧?”
尔泰拍拍尔康的胸口问:
“怎么?你想因为他不乐意我们去,就直接去漱芳斋?那等到老佛爷来漱芳斋挑刺紫薇小燕子的刺时,就好了?”
尔康一掂量利害关系,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