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响,永琪推门而入,气冲冲地迎上前,厉声谴责小燕子:
“小燕子,两个月前,我拜托你,帮我劝劝塞娅帮我生个儿子,你却帮倒忙,劝塞娅离开我,害得我差点跟塞娅和离,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
“现在,我好不容易跟塞娅和好了,准备幸福地生活下去,你竟然在这里嚼舌根子!你诚心要害得我妻离子散才满意是不是?”
“永琪,不要这样讲小燕子。”塞娅摇着头,皱着眉对永琪说。
小燕子厌弃地反驳,“呵呵,我害你妻离子散?是你害得塞娅被你迷惑了心智,没了头脑吧!”
“她是我娘子,我怎会害她?倒是你,我看你才是害她!”永琪倒打一耙。
小燕子反问,“我害她?!我怎么害她!”
永琪骂道:
“你明明也赞成生儿子才能传宗接代,才能继承家业,你为了给尔泰生儿子,你耍手段,吃假的避子药!等你儿女双全,对福家有了交代以后,你就心态变了。明知我生在皇家,生儿子,远比你福家生儿子,还要重要上百倍,你却因为我催生,而挑唆塞娅和我分开!”
“这么一对比,你还不是害她吗?你想让她没有夫君,你想让小诗柠没有阿玛!你看不得塞娅好!你想看她遭殃!”
“我没有,我不是!”小燕子否认。
“不是?不是那你解释解释,既然你这么不赞同女人要为夫家生出儿子,为什么你要生?为什么耍手段都要生?”永琪咄咄逼人地反问。
小燕子先承认:
“我的确赞同女人该为夫家生出儿子。”
永琪忙不迭地挑拨,“塞娅,听听吧?”
小燕子扬声解释:
“但是!塞娅的情况跟我不一样!”
“先说我和塞娅,我自己觉得生孩子的痛苦程度,我能承受。而且,我很爱热闹,就爱多生,最后才是因为我要让尔泰能给阿玛额娘交代。我是因为这三个原因才要生。”
“而塞娅,她嫌生孩子痛苦,她更怕孩子多了,分不了一样多的爱给孩子们,怕女儿们成了你们为了生儿子,而成了牺牲品,怕她们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