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搬来了,藤条也递来了。
但福伦也是说说而已,哪舍得真打?
福伦将她放趴在板凳上,接过小燕子手里的藤条。
然而,福伦才刚放下她。
她就要溜,但小短腿就是小短腿,没跑远,就被抓回来。
福伦又将她按趴在板凳上,按着她的小腰杆,问:
“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爷爷饶了我~”小家伙讨饶。
福伦当然还是心软了,“好,那爷爷就再信你一次,这次本来是要打你二十下的,但今天只打你两下,剩下的先欠着,下回再这样,非补回来不可。知道没有?”
小韶华委屈巴巴地说:“知道了~爷爷轻点儿!”
福伦不轻不重地象征性甩了两下。
可这小鬼倒是嚎起来了,“哇啊呜呜呜呜疼……”
福伦拔高音量,吓唬她:
“你给爷爷记住了,下回再犯,这次欠的也得补上。”
小韶华哭得凄凉,“哇呜呜呜……你们都好凶呜呜呜……”
“下回再敢更凶!”福伦把藤条丢到一旁。
小燕子教小韶华:“还不跟爷爷说不敢了?”
“哇呜呜,爷爷,我不敢了。”小韶华揉着身后说。
“嗯,去玩吧!”福伦松开她。
小韶华抹着眼泪跑开。
福伦摇摇头,“尔泰,你啊,慈父多败女。”
尔泰扁扁嘴。
……
另一边,皇上批奏折批得有些困倦了。
忍不住打了个盹儿。
很快,他就进入梦乡——
他听见了一阵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