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罗笑了笑,只当他是少年人的好胜心,拍拍他的肩膀:“欲速则不达,注意劳逸结合。”
另一边,他汶和巴差之间的氛围,则更加密不可分。经历了擂台的生死与共,以及那一夜的亲密无间,他们之间仿佛打破了一层最后的隔膜。他汶的占有欲有增无减,但更多了一种沉甸甸的、被满足后的安定感。巴差则对他愈发纵容和依赖,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声却浓烈的情感,让旁人看了既觉得温馨,又有些插不进去的隔离感。
这天晚上,巴差在灯下仔细地帮他汶肩膀的旧伤换药。那处被“猎豹”飞膝重创的地方,淤血尚未完全散去,依旧是一片深紫。
“还疼吗?”巴差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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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汶摇头,目光落在巴差低垂的、长长的睫毛上,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他伸出手,握住巴差空着的那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
“不疼。”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国王杯’,你想去吗?”
巴差手上动作不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哥哥想去,我就去。”
他汶沉默片刻,黑眸深邃:“那里,对手更强。”
“我知道。”巴差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但我和哥哥在一起。”
他汶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没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小院众人各自为了目标努力,生活逐渐步入新轨道的时候,达纳蓬的“影响力”却以另一种方式再次显现。
几天后,威罗接到一个电话,是“国王杯”组委会下属一个选拔赛的负责人打来的,主动邀请他汶和巴差参加下个月举行的一场资格积分赛,声称是“鉴于他们近期的优异表现和广泛影响力”。
这个消息让众人都愣了一下。
“我们还没提交申请……”威罗握着电话,有些迟疑。
对方客气地表示,这是组委会的特别邀请,无需申请,直接获得参赛资格。
挂断电话,小院里一片寂静。
“肯定是达纳蓬搞的鬼!”塔纳贡第一个跳起来,气呼呼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