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罗早已开车等在医院门口,见状立刻下车接应。他汶护着巴差迅速上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重重关上车门,将所有的喧嚣与窥探隔绝在外。
“没事吧?”威罗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担忧地看着他们。
“没事。”他汶语气生硬,目光依旧警惕地看着窗外那些追逐的镜头。
巴差轻轻握了握他依旧紧握的拳头,低声道:“哥,我没事。”
他汶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巴差,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车子驶离医院,汇入曼谷的车流。他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对威罗说:“不回拳馆,去我新租的地方。”
威罗愣了一下,随即了然。拳馆现在就是个公开的靶子,确实不适合静养,也更难防范无孔不入的打扰。“好。”
他汶租住的地方位于曼谷一个相对安静、管理严格的高层公寓小区。公寓不算特别豪华,但干净整洁,视野开阔,最重要的是私密性好。
走进公寓,巴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客厅很简洁,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必备的家具,色调以冷灰为主,和他汶这个人一样,透着一种冷硬的气息。但阳台很大,阳光充沛,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这里暂时安全。”他汶将行李袋放在地上,语气平淡,“你先住着,缺什么告诉威罗哥或者我。”
巴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他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接下来的几天,他汶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他恢复了训练,但地点换成了颂萨将军私下提供的一个更隐蔽、设施也更完善的训练馆。他训练得比以往更加刻苦,仿佛要将所有因外界干扰而积压的怒火和精力,全部发泄在沙袋和靶位上。左手的伤还没好利索,他就着重强化右手和腿法的力量与精准度。
而每天训练结束后,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到这间公寓。有时会带一些萍姨特意炖好的补汤,有时只是一些简单的街边小吃。他话依旧不多,但会盯着巴差把东西吃完,会检查他手臂的恢复情况,会在巴差因为噩梦惊醒时,沉默地将他搂进怀里,用体温驱散他的不安。
他像一头沉默的雄狮,在风雨欲来之际,牢牢守护着自己的领地和小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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