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瞬间跳转,变成了一个正在播放老年保健鞋广告的频道。
巴差:“……?”
他愣了一下,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他汶:“哥?怎么换台了?”
他汶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无波:“这个不好看。”
巴差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啊。”他试图去拿他汶手里的遥控器,“让我看完嘛……”
他汶手臂一抬,轻松避开了他的手,遥控器被他牢牢掌控。“没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眼神里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悦?
巴差看着他这副样子,先是有些错愕,随即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他汶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试图掩饰什么而故意看向别处的眼睛,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汶哥,该不会是……在吃醋?或者说,是不好意思了?
这个发现让巴差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甜意,还有点想笑。他故意嘟起嘴,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可是我想看嘛……就看一下下……”
他汶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盯着他,里面翻滚着一些巴差看不太分明的暗涌。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压力却让巴差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东西,”他汶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点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看多了……不好。”
巴差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他这下彻底确定,他汶就是故意的!什么看多了不好,分明就是……
他又是害羞又是好笑,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见他汶已经再次拿起遥控器,不由分说地换到了一个正在播放野外求生纪录片的频道。屏幕上,一个壮汉正在艰难地钻木取火。
“看这个。”他汶语气强硬,带着最终裁决的意味,手臂却将巴差搂得更紧,仿佛生怕他跑掉再去追看刚才那部剧。
巴差看着他汶这副霸道又别扭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抗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的、甜丝丝的暖流。他顺从地靠回他汶怀里,不再去纠结遥控器,而是将注意力(假装)放在了纪录片上。
纪录片的内容枯燥而冗长,讲述着如何在荒野中寻找水源和食物。低沉浑厚的解说音,配合着屏幕上单调的画面,如同最好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