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底世界回来的路上,巴差就在他汶的肩头睡着了。玩了一天的兴奋劲过去,加上伤势初愈,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汶一路保持着姿势,让巴差靠得舒服些,直到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
他汶付了车钱,轻轻拍了拍巴差的脸颊:“巴差,到了。”
巴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他汶先下车,然后小心地扶着他出来,看他脚步有些虚浮,干脆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回了公寓。
“去床上睡。”他汶将巴差带到卧室,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巴差几乎是沾到枕头就再次陷入了沉睡,呼吸均匀绵长。
他汶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这才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还残留着出门前的痕迹。他汶没有休息,先是去阳台收回了早上晾晒的衣服,仔细叠好,分门别类放进衣柜。然后,他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威罗和塔纳贡来时带来的、萍姨做的半成品菜,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他汶回忆着之前看巴差和威罗做饭的步骤,开始笨拙地准备晚餐。洗米、切菜、热锅……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僵硬,但比起最初已经进步了很多。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虽然简单,却带着一种居家的温暖。
巴差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傍晚才醒来。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客厅的灯光。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他走出卧室,就看到他汶正将最后一道炒青菜端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冒着热气,看起来居然有模有样。
“哥,你做的?”巴差有些惊喜地走过去。
他汶“嗯”了一声,盛好饭递给他:“吃饭。”
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巴差胃口很好,对他汶的厨艺进步不吝夸奖。他汶虽然没说什么,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他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