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汶松开巴差的唇,额头相抵,喘息灼热。台下是沸腾的声浪和闪光灯,但他的世界只剩下巴差湿润的眼睛和无名指上那圈微凉的金属触感。
“我们走。”他汶哑声说,不是商量。
巴差还没从激烈的吻和刚结束的比赛中完全回神,琉璃般的眸子有些氤氲:“……去哪儿?威罗哥他们……”
“回家。”他汶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手上却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巴差戴着戒指的手指,“现在。”
他不再给巴差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抄,竟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扛沙袋一样,让巴差趴在了自己汗湿的肩头。
“啊!”巴差短促地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他汶后背的布料。这个姿势让他脸颊发烫,尤其是意识到全场可能有数万双眼睛和无数镜头正对着他们。
观众席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放下!快放下!”巴差捶了一下他汶的背,声音闷在他肩胛骨里,带着羞恼。
他汶充耳不闻。他像一头刚刚标记了领地的野兽,只想带着他最珍贵的战利品立刻回到巢穴。他扛着巴差,大步流星地走下擂台,对伸过来的话筒和祝贺声视若无睹。
威罗和塔纳贡赶紧迎上来。
“他汶!你干什么!快把巴差放下来!”威罗试图阻拦,脸上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塔纳贡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兴奋地压低声音:“哇!汶哥好帅!直接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