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天你们三个,谁都别想完整地离开这个烧烤摊!”
话音刚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响起。
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白袍。
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枪口对准了白袍的眉心。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整个烧烤摊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白袍的狂笑戛然而止,堵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那黑洞洞的枪口,带着死亡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你……你……”
他想放几句狠话,却发现自己的牙关都在打颤,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林洲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波澜。
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刚才跟你说过。”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洲的语气很淡。
“现在,把你刚才放的屁,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咽回去。”
这点场面,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他还记得,在希伯利亚冰原上,他独自一人在零下五十度的雪地里过了三天三夜。
饿了就啃雪,渴了也啃雪,最后在荒芜人烟的地方硬生生走了出去。
他还记得,在车晨的巷战里,子弹像是不要钱一样从耳边呼啸而过。
炮弹就在不远处爆炸,掀起的尘土和碎石能把人活埋。
那种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他早就习惯了。
眼前这个只会仗着人多欺负小姑娘的土豪,在他眼里,跟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白袍彻底怕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开枪。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眉心就会多出一个血窟窿。
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向后退缩。
林洲看着他那副怂样,收回了枪,但并没有就此罢休。
林洲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夜长梦多。
必须尽快带着孙欣语和刘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转过头,快速地用嘤语对刘扬说道。
“刘扬,计划有变。”
“等下我们先回酒店,开上那辆常安SUV。”
“然后去欣语的宿舍,让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只拿护照证件和必需品。”
刘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同样的语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