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点头,让他服下整管。随后取出检测仪,贴于其足三里穴外侧,监测经络恢复曲线。
起初五分钟,数据几乎无变化。第六分钟,灵气开始缓慢渗入受损区域;第八分钟,局部出现微弱自循环;第十分钟,皮肤表层泛起一层极淡的白光,像是晨雾浮于水面。
士兵忽然“啊”了一声,猛地抬腿,虽未站起,但脚趾已能轻微屈伸。
“我能动了!”他声音发颤,“不是幻觉,我真的……能动了!”
周围人骚动起来。更多伤员被搀扶或爬行而来,眼中重燃希望。陈玄没有多言,只让助手按伤情分级,轻者口服,重者由他亲自施针引导药力。
到黄昏时,已有十余人服用新灵液。其中七人疼痛显着缓解,三人可在旁人搀扶下短距离行走,最严重的一例——脊椎受创导致下肢瘫痪者——虽未能站立,但足底已恢复知觉,能感知针刺。
一名老修士捧着空玉管,反复端详。“此液清而不薄,稳而不滞,竟能引动自身灵气反哺经络,不像寻常丹药只是强行灌注能量。”
陈玄正在记录数据,闻言只道:“因为它不是补充,是唤醒。”
他翻开笔记,画出新的提纯装置草图。下一阶段,他计划引入石英砂滤层,进一步去除杂质离子;同时尝试用冰晶残渣冷却蒸汽,提升冷凝效率。若可行,产量将提高三倍以上。
营地中央,太一阁弟子正搬运阵核残片,清理战场。陈玄坐在角落,膝上摊开图纸,身旁小炉余烬微红,几支装满金色液体的玉管整齐排列。远处传来低语声,是伤兵们在互相转述疗效。
“你说那个穿麻衣的年轻人?喝了他给的药,我半夜居然睡着了,没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