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中,十余名年轻弟子悄然围拢。
讲座结束时,多数人散去,仍有几人留下索要笔记抄录。陈玄一一应允,将部分图谱拓印分发。一名少年接过兽皮时忍不住问:“真能靠算式突破境界?”
“不能。”陈玄摇头,“但能帮你少走弯路。突破靠的是积累与顿悟,而科学,是用来加速积累的。”
他说完,卷起剩余资料,收入怀中。衣襟边缘尚带焦痕,但他步履沉稳。
未归居所,他转身走向藏经楼侧厅。那里设有情报简报区,灯火未熄。他在角落席地而坐,取出玉简,开始整理今日所讲内容。笔尖轻敲玉面,确认记录无误。
几名执事模样的修士路过,低声交谈。
“……北境传来消息,九黎残部在古河道集结,疑似重建血骨锁灵阵。”
“太一阁已派巡查队,但上次破阵全靠那小子的导流沟槽设计。”
“哼,歪门邪道罢了。”
陈玄低头不动,继续书写。
又一人匆匆步入厅内,腰间佩着传讯令符。
“刚收到密报,药王谷孙思邈亲赴前线,带去了新制的‘抗蛊清灵散’。”
“可靠?”
“已在三名中毒修士身上试用,毒素扩散停止,但神识仍受侵蚀。”
陈玄停下笔。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名传讯弟子手中的玉符上。符尾刻着一行小字:**“样本留存,待理道研习组复验。”**
他伸手入怀,摸到那支未启用的玄铁符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