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立即使用,而是启动灵气流向仪,将一滴药液置于检测台上。探针扫描显示,其能量频谱与少阴心经共振峰高度吻合,吸收效率理论值达78%。神经毒性检测模块未触发警报,细胞相容性测试结果为“低排斥”。数据看似乐观,但他清楚,体外模拟永远无法替代真实生理响应。
他取出一支特制玉针,针尾连接微型渗透泵,可控制流速为每分钟0.05毫升。药液被稀释十倍后注入泵体,他撩起左袖,将针尖对准青灵穴。
刺入瞬间,皮肤微颤,药液开始缓慢注入。他同步启动三台仪器:灵气流向仪捕捉能量轨迹,神经电位记录仪监测痛觉信号,微型热成像阵列则聚焦于皮下三层组织的温度变化。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一刻钟后,热成像图显示局部代谢温度上升0.8摄氏度,细胞活性提升12.3%。灵气流向仪捕捉到一股微弱能量流沿少阴心经向上游走,速度为每秒1.7厘米,符合低速层流特征。神经电位始终平稳,未出现异常放电。
效果存在,但极其有限。
他拔出玉针,轻揉穴位周围皮肤,触感并无明显强化迹象。经脉未扩张,筋膜未松弛,药力似乎被阻隔在浅层组织之外。他调出数据对比图,发现实际导热率提升仅为预测值的37%,与初源灵液相比并无质的飞跃。
问题出在哪里?
他闭目,脑海中重现药液注入全过程。能量流动路径正确,吸收效率达标,但作用深度不足。他猛然意识到:药剂缺乏跨膜载体,无法突破筋膜屏障。就像水无法渗透油膜,活性成分被困于表层。
“需要模拟载体蛋白。”他低声自语,“蛟鳞粉……或许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