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响起低语。有人开始翻阅自己门派记录的战损表，对照陈玄给出的数字。

凌无尘缓缓起身。“过去一个月，我们打了五场硬仗。哪一场不是因提前预判、精准打击而胜？药王谷伤员死亡率下降，机关城傀儡能耗降低，昆仑冰阵响应速度加快——这些改变，全都源于‘理道’之法。”

他看向左右。“我提议，由陈玄担任联盟科学顾问，统筹各派战备革新。”

话音落下，药王谷主第一个开口。“我支持。孙某行医两百年，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救治手段。若能推广，洪荒修士少死一半。”

机关城主拍桌而起。“公输家愿交出所有机关图纸，供科学分析。谁再说这是奇技淫巧，我第一个不答应！”

蓬莱仙子轻声道：“海市蜃楼术配合概率预测，避险成功率从四成提到八成。这不是运气，是能重复的结果。”

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有人称“此非一人之功，乃万民之福”，也有人感慨“三百年前我师曾言大道无形，今日方知大道亦可量化”。

几位保守长老沉默许久，终未反对。

陈玄看着案台上的光幕，调出最后一张图。那是刚刚完成的“灵气浓度全球分布图”，密密麻麻的色块标注着各地能量水平。

云昭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你做到了。”

“这只是开始。”他说，“我们要用科学改变整个洪荒。”

此时，一位来自北漠的使者匆匆入殿，手里捧着一块刚取回的灵石残片。“最新检测结果显示，地下热流异常加剧，与您预测的时间完全吻合。”

陈玄接过残片，放入便携式检测仪。屏幕跳动几下，显示出一组波形。“不是自然升温。”他指着峰值，“这是人为激发地脉共振的前兆。”

凌无尘走来。“和魔渊教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