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里,舞蹈社指导侯老师正在给几个本校艺考生拉筋。见刘晓艺进来,她拍了拍手:“唉,是晓艺!来得正好,刚热身完。”
之前她专门来和侯老师申请,艺考前期来舞蹈室练习。镜墙前,刘晓艺换上练功服,将头发挽成利落的丸子头。
镜中的少女与一年前判若两人——挺拔的脖颈线条,舒展的肩膀,连眼神都多了几分沉静的力量。
“艺考不光考声音,也考体态气质。”侯老师用竹竿轻点她的后背,听闻晓艺也要参加广播专业的艺考,也乐于在旁指导两句“挺胸,收腹,想象头顶有根线提着...”
汗水很快浸透了练功服。刘晓艺咬牙保持着“一位站姿”,小腿肌肉微微发抖。
这让她想起五岁时第一次跟着林老师学舞蹈的情景——那时的她总是缩着肩膀,像只受惊的鹌鹑。
“很好,现在走台步,我们社员来当观众。”侯老师按下录音机,《春江花月夜》的旋律流淌而出,“想象你是央视主持人,正在走向春晚舞台...这个台风很重要。”
刘晓艺深吸一口气,抬脚,落步,转身。每一个动作都凝聚着这段时间来苦练的成果。
镜中的少女步履从容,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她连基本的猫步都走不顺。
“表情!注意表情!”舞蹈社侯老师突然喊道,“播新闻不是念悼词!我们舞蹈的艺考也很重视表情的。”
刘晓艺急忙调整面部肌肉,露出一个标准的"播音微笑"——嘴角上扬30度,眼轮匝肌微微发力,苹果肌自然鼓起。
这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次的结果。
午休时间,刘晓艺匆匆扒完饭,就跑到空教室练习口部操。“八百标兵奔北坡...”
她字正腔圆地重复着绕口令,舌头灵活得像一尾游鱼。窗台上摆着的小镜子映出她不断变化的口型——这是洛锦川教她的方法,能直观纠正发音位置。
“晓艺,你又加练啊?”路过的周漾好奇地探头。这几个月在她忙着比赛、广播站换届和艺考中,周漾都在加强复习中,为了她的警校目标努力中。
“艺考只剩二十余天了。”刘晓艺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继续"噼里啪啦"地练起唇舌力量。
这些基本功她一天不落,连刷牙时都要含着水练"气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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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放学后,她照例骑自行车去了县文化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