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楷接着补充：“我们对受影响员工进行了心理评估，普遍表现为焦虑、注意力不集中、易做噩梦。症状符合轻度精神污染特征。初步排除了集体臆症的可能，倾向于存在真实的外部精神干扰源。”

“现场环境？”苏晚晴看向雷战。

“已协调物业配合，十七层晚间已清空。建筑结构标准，无物理安全隐患。建议标准处置流程：部署强磁场发生器和次声波干扰装置，对异常区域进行‘覆盖式净化’。”雷战言简意赅。

标准，规范，充满了科学的严谨。秦风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就好像看到一群人拿着最高级的仪器，去分析一首诗的平仄格律，却完全不去理解诗里表达的情感。

苏晚晴点了点头，显然对队员们的准备很满意。她刚准备下达行动指令，目光瞥见一旁欲言又止的秦风，眉头微蹙。

“秦顾问，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她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询问，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她想知道，这个“特殊顾问”在面对这种“标准”事件时，能有什么高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风身上。

秦风挠了挠头，站了起来，也没客气，走到屏幕前，指着那张写字楼的照片：“看法谈不上，就是有几个小问题。”

“第一，这栋楼，看外形，是不是去年才建好的新楼？”

刘星辰愣了一下，看了看资料，点头：“是的，金茂大厦是去年下半年才正式投入使用的。”

“第二，这个‘灵思’公司，是第一批入驻的租户吧？他们搬进来之前，这层楼死过人吗？或者这地方以前是坟地之类的？”

赵明楷推了推眼镜：“我们调查过，大厦所在地块之前是工业区，拆迁重建，并无重大死亡事件记录。‘灵思’公司确实是首批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