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形的存在似乎被这匪夷所思的提议弄得一愣,弥漫的恶意和压力都为之一滞。过了好几秒,那古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疑和浓浓的不屑:“与汝……文斗?”
“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秦风点头,将一张A4纸平铺在地面的符阵中央,笔放在一旁,“规则简单,我出题,您答;您出题,我答。直至一方认输,或答不上来为止。”
“狂妄!”笔仙被彻底激怒了。他生前便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自负学问,死后百年更是沉浸在故纸堆里,岂容一个现代小子在学问上挑衅?那股阴冷的能量瞬间收敛,全部凝聚到了那张白纸之上。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支躺在纸上的签字笔,无人触碰,却自己缓缓地、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笔尖悬停在纸面上空。
“小子,汝自取其辱!便让汝见识一番,何谓真才实学!”笔仙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
“好!”秦风朗声应道,随即开口,“第一题,请前辈默写《尚书·尧典》篇首百字。”
他话音刚落,那悬空的笔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猛地落下,在纸面上飞速划动起来。笔走龙蛇,一行行工整却带着一股森然鬼气的繁体小楷跃然纸上,内容分毫不差,正是《尚书·尧典》的开篇。
刘星辰看得目瞪口呆,探测器上的能量读数虽然依旧很高,但之前那种狂暴的、攻击性的波动竟然平缓了许多,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集中到了“答题”这一件事上。
“这、这算什么?超自然力量的知识竞赛?”他喃喃自语。
笔仙很快写完,笔尖再次悬空,一股傲然之意透过笔身传递出来。
“该吾矣!”古老的声音响起,“《礼记·曲礼》有云:‘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后面一句为何?”
秦风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后面是‘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积而能散,安安而能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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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的笔尖微微一顿,似乎没料到秦风能接得如此流畅。
“第二题,”秦风不给它思考的时间,立刻道,“《黄帝内经·素问》第四十三章,篇名为何?首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