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他看似平静，体内却远未安宁。特效药和医疗舱强行激发了他的生命力，暂时压下了伤势，但司徒安留下的“蚀脉死咒”如同跗骨之蛆，盘踞在他的主要经脉之中，不断蚕食着他的生机，并隐隐与远处某个源头产生着阴冷的联系。他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和精神力，时刻运转着微薄的血脉之力与水灵珠残留的清凉气息，才能勉强将其压制在一定范围，阻止其进一步恶化。

这种感觉，就像怀里揣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赶路。

“我们被跟踪了。”开车的雷战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让车内所有人瞬间警觉。

秦风立刻睁开眼，看向后视镜。后方车流中，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不近不远地跟着，已经持续了三个路口。

“不是司徒安的人。”苏晚晴只看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断，“风格不对，太明显。像是…官方的人。”

“孙副局长？”秦风立刻想到了那个大腹便便、心思难测的高层。

“很有可能。”苏晚晴眼神微冷，“他一直没有放弃对我和秦风的审查和监控。这次我们行动仓促，他必然收到了风声，想看看我们能找到什么，或者…等着我们出错。”

“甩掉他们？”雷战问道，语气带着跃跃欲试。

“不用。”苏晚晴沉吟片刻，“让他们跟着。到了千岛湖，自然有办法摆脱。现在冲突，只会横生枝节。”

车辆继续前行，后方那辆银灰色轿车也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如同一个甩不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