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是因为谁啊,我本来都怀孕了,都是她,你们非要把她送过来”。
林鱼突然感到一阵崩溃,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对她如此残忍无情,她怒不可遏地用力把枕头摔了过去。
“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出去,在你们的眼里我的作用只有生孩子吗”。
听她这样歇斯底里地吼叫,林母默默地把摔在她身上的枕头放回床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走之前轻声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一刹那,她又听见了林鱼那悲痛欲绝的哭声,林母转身的时候,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妈妈,你哭了吗”。
林母刚下楼,就看见陆云笙守在楼梯这里等她。陆云笙看见她眼睛红红的,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一旁的赵砚之看见她又没穿鞋,赶忙抬手把人抱了起来,顺便开口说道:“妈,在这住几天吧,正好陪陪云笙”。
林母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沙发这里坐下,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陆云笙脸上那只剩下一点痕迹的伤口,忍不住又开始埋怨起林鱼来,这么多年的偏心早已让她习以为常了。
她也并非不清楚林鱼所遭受的痛苦,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那手心手背所受到的待遇却截然不同啊,根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每次看到云笙脸上的疤痕,她就心疼得难以自已,她在这个女儿身上倾注的时间与爱无疑是最多的。
“不了,我待会就回家,你爸那边不放心,一直催我回去呢”,林母的手顺着脸颊轻柔地抚摸到她的鬓角,给她拢了一下耳边掉落的碎发。
陆云笙一下子扑在她的怀里,尽情感受着母亲的关爱。
接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用脚轻轻踢了踢赵砚之,示意他去把自己买的礼物拿出来。
最后林母拎着大包小裹的礼物,被赵砚之派的司机送回了家。
临走前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说“小心一点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