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喝过药的季清远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剧痛难忍,他挣扎着想要唤人,却发现声音仿佛被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朦胧中,他看见一个身影缓缓靠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接着他看见自己身旁的侍卫恭敬的扶着陆云笙走了过来。
季清远瞪着充血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陆云笙,却被她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掌下去,季清远的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分明的印子。
看见他惊讶的表情,陆云笙嘲弄的开口说“怎么?生气吗,到底我们也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难道只许你算计我,我不能算计你吗”。
听见陆云笙的话,季清远愤怒的想要说着什么,可是他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又想去发出声音把暗卫叫出来保护自己,可是敲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些暗卫都已经被我的人解决了,你说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年非要把我留下来呢。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因为我就要拿到自己的补偿了”。
陆云笙站在他的面前展开双臂,外面的衣袍滑落,露出里面的明黄色的龙袍,在烛火的映照下,看起来华美万分。
季清远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指着陆云笙,最后从嘴里硬生生挤出来了几个字“大逆不道”。
听见季清远这样说,陆云笙也不在意,甚至还转了一下身子,让季清远看的更全面一点。
“放心,臣妾还有更大逆不道的呢”。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打斗的声音,陆云笙脸色微变,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她迅速捡起地上的长剑,警惕地望向门口。
季清远见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说不定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救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尽管身体极度不适,却仍强撑着露出期待的表情。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涌入,他们手持利刃,直逼陆云笙的面前,可是陆云笙却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就在季清远以为陆云笙要被杀的时候,一群黑衣人乌压压一下子跪倒在地,恭敬的对着陆云笙行礼。
陆云笙收起长剑,走到季清远面前,此时的她依旧美艳精致和当年一样,但眼神却不再温顺,变得坚定冷漠。
她蹲下身子,凑近季清远,拍了拍他的脸,轻声说道:“逗逗你而已,你怎么还真信了,告诉你吧,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早就死在门口了,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你的皇后和你的儿子我都会送去陪您的。”
季清远面色如土,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他瘫倒在床上,万念俱灰,口中喃喃道“你这个毒妇,我可是执玉的父亲,如果她知道你,你居然敢这样大逆不道……”。
陆云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对季清远说:“如果执玉不是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我或许会留她一命的。”
听见这话,季清远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那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不劳您关心了,臣妾…恭送陛下殡天”,说完这句话,陆云笙干脆利落的抽出长剑,一把刺在了季清远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