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是陆琦玉,她过来看许照越,还特意给他准备了滋补的汤,结果在门口听见他说的话,手里的汤应声掉地。
她冲了进来,一把抓过了陆云笙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你就是个狐狸精,你连我的人都勾引,你还是人吗”。
陆云笙却反手甩开她抽了她一巴掌,看见她还准备冲上来,就又重重的扇了她一耳光。
“清醒了吗,你是不是有病啊,是他向我表白,不是我缠着他,如果你真的有脑子的话不应该朝我发脾气的”。
她的语气冷淡,可是说的话都句句在理。
一个男人出轨,大家的第一反应都会去质问女人,但是男人就没错呢,凭什么他们成为了一个得利的隐形人,这不公平。
陆云笙回头看许照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但是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喜欢我,我…我会觉得…很恶心”。
她的表情厌恶的明显,仿佛许照越是什么很脏很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样。
那样的眼神刺痛的许照越,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痛,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无数倍。
陆琦玉似乎听了她的话以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许照越的床边。
“你瞧,她都不喜欢你,还说你恶心,可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是因为她年轻嘛,你从前不是说最爱我吗”。
每说出一个字,她的表情就越癫狂一分,甚至爬到了床上开始掐他的脖子,两个人开始纠缠,许照越的伤口又裂开了。
屋内动静引来了护士,接着一大群人将他们分开,而许照越又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陆云笙已经不见了,整个病房都已经被严密的看管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罩。
陆云笙去见他也是猜到了他要说遗产的事情,不然她是不会过去看他的。
瘸子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拐杖,世界上无数男人都是这样做的,所以陆云笙也是一样。
她想得到的都已经掌握在手里了,就没必要和一个老男人虚与委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