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居然还敢送香囊过来,而且还是给他儿子做完剩下来的东西。
陆云笙抬眼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对啊大人,看您最近好像休息不太好”。
徐寻安捏起香囊打量了一下,“这上面绣的图案还是朵并蒂莲…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将香囊丢回桌上,语气也变得生硬严肃起来。
见他质问陆云笙慌忙摆手否认,“不是的大人,奴婢之前看这个图案好看,绝对…绝对没有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徐寻安听见她这样说后更生气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她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还嫌弃自己。
见徐寻安脸色阴沉的不说话,陆云笙更慌了,她泪眼盈盈的解释,“奴婢只是很感激大人,若是大人不喜欢的话……”。
可她话还没说完徐寻安的脸更黑了,比桌上的墨水还要阴沉几分。
“罢了你先回去吧”,徐寻安挥挥手,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陆云笙一脸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还想开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匆匆离开。
随着关门的“吱呀”声响起,徐寻安拿起了刚刚丢在桌上的香囊。
仔细一看才发觉自己刚刚丢的时候没看准位置,有一侧不小心沾到了点墨汁。
看着香囊上的瑕疵徐寻安心烦意乱,气鼓鼓的将香囊丢在了一旁的抽屉里。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勾引他,这种东西他可不能带在身边。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带了她做的香囊,没准下一步就是脱了衣服躺在自己的被窝。
若是真让她得逞了以后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带这个香囊。
徐寻安越想越觉得这女人心思不纯,原本想要继续练字的心情一扫而空只剩下烦躁。
他恼怒的把笔丢在了一旁,准备离开书房回到卧房休息。
在临踏出房门的时候徐寻安又折返回去,纠结半天后还是重新拿起了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