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则在陆云笙离开后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周。
就在他刚打算重新振作起来的时候再次收到了一个让他悲痛欲绝的消息。
赵绪成在国外手术期间出了意外,最后挣扎了几天后还是不治身亡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赵则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他没想到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国,却让他和父亲天人永隔。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说来也可笑,他上次出事的时候也是这个医院,也是这间病房,可陪在他身侧的人从赵绪成变成了秘书和管家。
因为晕倒的时候是在家里所以管家送他来医院,秘书则是要和他说一些关于公司和遗产分配的事情所以也在医院。
醒来的赵则有些精神萎靡,似乎还没有从父亲去世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见他醒了秘书上前和他讲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并说周三的股东大会请他务必参加。
赵则也知道公司是父亲的心血,可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骤然失去了自己的保护伞,自然是六神无主方寸大乱。
陆云笙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当时夜已经深了,赵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睡不着觉,只好呆呆的出神看着窗外。
今晚没有月亮,天空看起来黑压压沉甸甸的,像个大石头一样压的他无法喘息。
赵则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轻轻推开窗户,微凉的风吹动他身上的衣服,可赵则却觉得胸口发闷,心生恐惧。
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以后,他已经习惯了有人为他安排好一切,有人为他收拾烂摊子,有人为他冲锋陷阵。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他能依靠的人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想到这里赵则有点焦虑不安,恰在这时陆云笙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赵则看见熟悉的面孔又惊又喜,惊的是这里的病房是六楼,惊讶她是怎么上来的。
喜的是陆云笙还是惦记他的,她一定是知道赵绪成出意外的事情过来安慰自己。
可没想到下一刻陆云笙就语出惊人,“我来找你要另一半的工资”。
说话间她轻巧的跳了上来,坐在窗台的边缘,薄薄的窗帘贴在她的皮肤上如梦似幻。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赵则坚定的认为要工资只是陆云笙看他的借口。
这个时候别说是要工资了,就是陆云笙要什么他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