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俞照白,“俞先生,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说出来的话好似烟雾一般轻柔,却重重的砸在了俞照白的心上。
“我们怎么会不是一路人呢…我…”,俞照白还想说什么,陆云笙却转身进了屋子。
只留下俞照白一人愣在原地,手中捏着那枚有些发烫的戒指。
良久,院中的小厮走了过来,“俞先生,您该离开了”。
俞照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门的,他脚步虚浮,这几日和陆云笙的相处好似大梦一场。
“夫君”,冯落落的声音响起,这声音瞬间让沉浸在悲伤中的俞照白唤醒。
他抬眼在发现是冯落落后眼神冰冷,“你找过来做什么,不要再为难她了”。
听到俞照白下意识的护着陆云笙,她眼睛一酸,随后走过去强撑开口,“母亲出事了”。
一句话,俞照白瞳孔猛缩,双手握住冯落落的肩膀焦急询问,“母亲怎么了?”。
冯落落开口说了俞母中风的事情,但是却避重就轻的没有说自己和她的对话。
只说俞母醒了后没见到他有些伤心,没坐稳一下子摔了下去,最后大夫说是中风。
俞照白大受打击,前脚刚被陆云笙拒绝,后脚又得知了母亲的病情。
思及此处,俞照白飞快赶回了家,在看见母亲这副模样的时候愧疚万分。
冯落落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君…母亲若是看你这样也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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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安慰后,俞照白的情绪好了些,他本身就还有伤,情绪又大起大落,喝了碗安神汤后便回了卧室休息。
此后,两人心照不宣的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谁也没有提过梨园和陆云笙。
因为受伤俞照白的身体有些差,所以冯落落每天都会给他炖补汤喝。
俞照白看着辛苦的冯落落心中不是没有感动,可是不爱了就是不爱,虽然有感动却不会再有悸动。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陆云笙,想到她唱戏时的那一滴眼泪。
一日,俞照白正在看账本,一个穿着西装气质有些花花公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兄弟,今晚陆老板就封箱了,我搞了两张票”,头一次带他去听戏的兄弟扬着手中的票。
俞照白没抬头,“不去”,只说了两个字,便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账本。
那男人也没劝,只把票放了下来,“看你,不过以后你可能就看不到她了”。
这段时间俞照白和陆云笙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谁让俞母大张旗鼓的找茬呢。
朋友也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两人是朋友没错,可他也不是一个绝对没有嫉妒心的人。
看着俞照白顺风顺水的他也有些不满,如今看他这样自然觉得有趣。
朋友走后俞照白抬起头,盯着桌上的戏票发呆,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云笙的身影。
他伸出手抓起票,心中告诉自己,“最后一次,以后两人都不会再见面了”。
当天晚上,同样的包厢内,俞照白坐在了最初的位置听着陆云笙唱贵妃醉酒。
她还是那样漂亮,眼中是化不尽的哀愁,像自己乘船时看见的大海。
陆云笙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后抬起头,两人目光遥遥相对,最终又怅然移开。
朋友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开口调笑了两句,看他一脸冷淡后又自讨没趣的闭上了嘴。
结束后,俞照白想要去找陆云笙,可最终得到的结果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