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急啥,一点先生的性格都没继承到。”
李守疆伸了个懒腰,望着远处正在搭建的魔导机关,占地只有十来米,但其中的各类零件足足花了四五个商队才全部运输完毕,而根据微先生说的,最多等到三天之后,若不出手,恐怕就来不及了。
“玉院长,这魔道机关兹事重大,可否给个准确的期限呢?”
见常安主动的询问了起来,玉逐一边比对着机关的接口,一边分心答到:“明日就能搞定,但之后还是要留有一部分机关师持续的维持天剑的稳定。”
扫视着这不足房屋般大小的机关,常安终于理解了袁微为何总反对这武器的使用。
比起金庭来说,它太渺小了,但从使用者的角度看来,这不过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武器,两者相较,生命从未如此廉价过。
齐珉,真的能够持有这样远超时代概念的武器吗?
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些,反正还有先生在上面,再往上还有少爷顶着,只要他们还在,齐珉就会永远繁荣昌盛。
而自己,只要做个乖顺的学生就好。
——
鸣沙谷。
暃百无聊赖的躺在阳台的栏杆上,月色晦暗,只有灰蒙蒙的一层薄纱笼罩着鸣沙谷,随着云雾翩然而来,鸣沙之谷越加暗了,衬得身边那摇曳的烛火如此耀眼。
伽罗借着烛光轻轻摩挲着每一本书籍,终于将手停在其中一本上。
“你的感知是对的,的确是陆夷光的魔道之力。”
听了这话,暃一下就跳了起来,肩膀撞向兰陵王:“叫?”
“哼,瞎猫撞到死耗子。”
接着便是一阵吵闹。
“暃、长恭,你们安静些。”
伽罗揉了揉眉心,两人立刻安静下来,接着就看到她将书籍举起来,随后闭上眼,四周顿时比刚才还安静了,原本暃细微的呼吸声也淡了下来。
安静,持续了一分钟,直到伽罗轻轻的喘了口气,四周再次恢复了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暃也舒心的伸了个懒腰。
“神职者的血脉告诉我,上面却有我千窟学者的气息,恐怕是陆闲他们也接触过这书,而且就在起火前后。”
“但,这书一直在我身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