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逼仄的单人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敞的、铺着素色床品的双人床。
脚下冰冷潮湿的泥土地,被光洁的瓷砖所覆盖。
墙壁似乎重新粉刷过,呈现出干净的米白色。
原本的老式木窗也换成了更密封的铝合金窗,甚至还挂着素雅的窗帘。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简洁的现代装修风格,与这栋老屋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再是那个临时落脚、充满临时感的小房间,而是被精心改造过,充满了长期生活气息的空间。
这个发现,像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扎了一下季思寒的心。
这种变化,无声地昭示着温清凝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之久,以及她……或许已经将这里真正当作了暂时的“家”,一种打算长久安居的意味。
他那只想放手机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终只能默默收回,将手机重新攥紧在手心。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也象征着他此刻在这个焕然一新的空间里,那种格格不入的闯入者身份。
他不再是那个理所当然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位置的“季思寒”,而是一个不请自来、打破了某种平衡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