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被季思寒护在身后的温清凝,那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审视和厌恶,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
“还有你!”
“温清凝是吧?”
“许家那个早已没落的表亲?”
“真是好手段!”
“把我季鹤卿的孙子迷得连祖宗家业都不要了!”
“你以为攀上了他,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季家的大门,就绝不会让你这种身份不明、心怀叵测的人踏进一步!”
这番话说得极其刻薄伤人,完全撕破了所有伪装,将最残酷的阶层壁垒和蔑视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
一直沉默的林静檀眉头紧蹙,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带着担忧和制止:“鹤卿!”
“注意你的言辞!”
然而,处于盛怒中的季鹤卿根本听不进去。
而被如此当面羞辱的温清凝,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但她依旧强撑着站得笔直。
她抬起眼眸,清澈的目光迎向季鹤卿那足以让无数人胆寒的视线,没有闪躲,也没有哭泣,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语气,轻轻开口:
“季老先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从未想过要踏进季家的大门,也从未想过要攀附任何人。”
“我和思寒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是季思寒,仅此而已。”
她的平静,与季鹤卿的暴怒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种不为所动,这种仿佛置身事外的冷静,在季鹤卿看来,是最大的挑衅和无视!
“好一个‘仅此而已’!”
季鹤卿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抬手,指向门口,对着季思寒厉声咆哮,下达了最后通牒:
“季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