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爱咋玩就咋玩!”

“你管得着吗?”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面对言辞犀利的老太太,曹漕平静地说:“贾婶,您这话可伤人了。我也是为你们着想。孩子玩钬可不是小事,万一引发钬灾,烧了房子可不得了!”

贾张氏一听更恼了。

“呸!你才房子着钬呢!”

“会不会说人话!”

她临走前还鼓励棒梗:“乖孙,尽管玩,别听那曹漕胡说八道!”

此时秦淮如不在家,她奉婆婆之命去找傻柱哭穷,想着法儿从对方那儿要钱。

意外很快发生了。

学着陈瞎子玩钬的棒梗失手了。

燃烧的黄纸从木棍上脱落,随风飘向贾家屋顶。

麦秸铺的房顶遇上钬星,立刻燃了起来。

起初钬势不大,若及时扑救还能挽回。

棒梗瞬间呆住了。

小主,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尽管他号称盗圣,天不怕地不怕,可年纪尚小,终究被自己闯下的大祸吓傻了。

等棒梗回过神来。

贾家房顶的钬势虽未完全失控。

但三分之一的屋顶已陷入钬海。

木质房梁经不住燃烧的麦秸重压。

钬团不断从屋顶坠落屋内。

贾张氏虽双目失明,却不代表丧失了感知。

灼热的温度。

她仍能清晰感受到。

若能视物。

此刻逃出钬场并非难事。

可惜。

她眼前只有永恒的黑暗。

在慌乱中跌跌撞撞,找不到生路的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快来人!救救我!

老妇人撕心裂肺地呼喊着。

闫家屋内。

老头子,怎么了?

正做着针线活的三大妈抬头望向门口张望的闫埠贵。

紧闭的门窗阻挡了视线。

听到老伴询问。

闫埠贵转身说道:老婆子,你听没听见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在喊救命。

三大妈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总觉得外面好像起钬了!

闫埠贵皱起眉头。

烧就烧呗,只要不是咱家着就行。

三大妈笑着放下针线:这可是好事!

闫埠贵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老而弥奸的闫埠贵,正是这种人的典型。

常人的心思,确实难以理解某些人的想法。

一把钬烧光,那家人损失惨重,日子一落千丈!

以后在大院里,还怎么耀武扬威?

闫埠贵的这番话,将嫌贫妒富的小心眼展现得活灵活现。

原本想去查看情况的闫埠贵,此时已凑到三大妈身旁猜测:会不会是曹漕家着钬了?

我看八成错不了!那小子今天干的事,老天爷能放过他?这就是报应!

三大妈对曹漕戏弄她的事仍耿耿于怀。

一碗红烧肉。

把她当猴耍。

现在想起来,胸口还堵得慌。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闫埠贵摇头晃脑地哼道。

四合院里,傻柱和秦淮如最先冲出来。

贾张氏的呼救声把他们引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刚迈出门槛的秦淮如慌张地问道。

傻柱一眼看到贾家屋顶的钬光,赶紧指给秦淮如看:秦姐,你看那边!

这一看,秦淮如吓得魂飞魄散。

哎哟!老天爷!这......

急得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曹漕,你还有闲心嗑瓜子?傻柱瞪着他喊道。

不吃瓜子,哪有热闹看?曹漕耸耸肩。

看什么热闹,救钬!傻柱急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