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许大茂说了几句后,曹漕识相地走了。

这时,娄小娥凑近许大茂:“你跟他说什么客气话?肉多金贵,多少人一年都捞不着吃一口,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

听她这么一说,许大茂反应过来,感动地看着她:“还是你会持家,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少说好听的,快喝汤吧,一会凉了。”

娄小娥再次催促道。

“对对对,这汤趁热才好喝。”

许大茂毫不怀疑,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

在外面这段时间日子清苦,肚子里没啥油水。

这碗肉蛋汤的香味,让许大茂回味无穷。

一碗不够解馋。

连灌三碗才尽兴。

果然。

许大茂把空碗递给娄小娥,喊了声:“再盛一碗。”

……

夜静无声。

月光微斜。

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啼。

曹漕刚要躺下休息,忽然听见敲门声。

“来了!”

应声后,他走到门前,拉开门一看,顿时愣住。

“别瞅了,就我一人。”

来的是娄小娥。

“许大茂睡熟了。”

进屋后,娄小娥补了一句。

什么意思?

曹漕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晚饭时他就察觉许家有些不对劲。

关上门,曹漕走到娄小娥身旁,还没开口,她便笑着解释了原委。

原来,她从陈瞎子那儿买了一包**,掺进了许大茂的肉蛋汤里。

末了,娄小娥得意地问:“我这招高明吧?”

有时,曹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她“教坏”了——不对,是带着她“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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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记忆里,尤其是原着中的娄小娥,向来是个端庄的大家闺秀,曾是资产阶级**,教养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穿越前,他根本不敢想象娄小娥会做出这种事。

可偏偏,现实就这么发生了。

……

闫家。

闫埠贵的鼾声响得三大妈睡不着。

最近,闫家的日子越来越紧巴。

闫埠贵丢了工作,断了收入,想靠钓鱼贴补家用,却总是空手而归。

三大妈对自家男人颇有怨言。

这位吃得比谁都多,干得比谁都少。

老话说,精打细算不挨饿,但省吃俭用也得有进项才成。

深更半夜。

闫埠贵被人一脚踹醒。

半梦半醒间。

他咂了咂嘴,翻个身,瞪着老伴嘟囔:大晚上的抽什么风?

还睡!你倒是心大!

三大妈急得睡不着:当家的,你得拿个主意。咱家又不是金山银山,经不起这么耗。老话讲得好,坐吃山空,不如日有所进。

我还能不明白这个?闫埠贵没好气,这不是在养精蓄锐嘛。

呸!再养下去全家都得喝风!

三大妈长叹一声。

突然。

闫埠贵像被施了定身法。

猛地坐直身子,一动不动。

魔怔了?

三大妈也撑起身子。

嘘——你听!

闫埠贵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