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的脸色依旧阴沉如铁。
这也难怪。
在他的地盘上,总有人不把他这位治安长官放在眼里。
换作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后来……
等到闫解放被陈所长带走后,曹漕回到大院,正疑惑谁家在办喜事贴红对联,迎面碰上了许大茂。寒暄两句后,许大茂主动提起了闫家的事。
“大茂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
“三大爷不是那种人吧?”
“他……他扒灰?”
曹漕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大茂。
“怎么不可能!曹哥,你是不知道……”
许大茂绘声绘色地还原了整件事的经过。
————————
原来,今天是闫解放的大喜之日。
他娶的新娘,曹漕也认识,竟是秦淮如的表妹秦京如。
难怪许大茂反应这么大——他的相好嫁给了闫解放,以后想偷偷摸摸都难了。
不久前,闫解放正准备洞房,结果进新房时发现,他爹闫埠贵不知喝了多少酒,竟对新娘子动手动脚。
至于是不是误会,曹漕没亲眼所见,无法确定。
但许大茂一口咬定,绝无误会。
公公抓着儿媳妇的脚,不是扒灰是什么?
哪怕闫埠贵辩解说秦京如脚崴了,他只是在帮忙揉揉,可谁信呢?
再加上院里看热闹的人煽风 ** ,最终演变成闫解放持刀追砍闫埠贵的闹剧。
————————
当晚,许大茂又找曹漕喝酒。
趁着娄小娥不在,许大茂提起一桩心事。
“曹哥,你说我跟娥子结婚这么多年,她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说起这事,许大茂就愁眉不展。
许家一脉单传,人丁稀薄。
要是他再没个孩子,岂不是步了一大爷的后尘,成了老绝户?
甚至比一大爷还惨——易忠海好歹名义上有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
不管是不是亲生的,至少表面上不算绝户。
如今许大茂也算是有儿有女了。
“曹哥,笑什么呢?”
见曹漕忽然露出笑容,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小主,
此刻的许大茂还蒙在鼓里。
别人或许不清楚内情,但曹漕心里明镜似的。
曹漕暗自嘀咕:娄小娥要是真怀上了,那才是活见鬼。就你这没用的家伙,还想有儿子?做梦去吧。
“没啥,没啥!”
曹漕摆摆手,随口应付道:“这种事急不来,该有的自然会有,没有的强求也没用。”
“我们老许家眼看就要绝后了,我能不急吗?”
许大茂愁眉苦脸地说道。
虽然他一直盼着有个儿子,但以前从没见他这么发愁。
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
“大茂,我发现你最近怎么变得忧心忡忡的?”
“到底出啥事了?”
曹漕追问道。
“算了,不提了。说这些烦心事干啥。”
许大茂一挥手,仰头灌下一杯酒。
后来曹漕才搞清楚缘由。
原来,许大茂这是变心了。
其实,许大茂向来就是个花心的人。
比如,他虽然结了婚,但当年红星轧钢厂红钬的时候,不仅李为民和秦淮如常钻小仓库,许大茂也没少跟秦淮如在那儿“谈心”。再比如……
这天中午,曹漕出门散步,偶然在公园撞见许大茂和于海棠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