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裴时把带有通讯器的手腕递过去。
郑允加上后意满离,“你可不能回头拉黑我啊,不然我会伤心的。陈烬,等有机会我去云城找你,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啊!”
话真多。
裴时懒得搭理,牵着医生转身上飞机。
沈杓哲跟在钟老头身旁,经过郑允时目光死死盯着他。
郑允急忙后撤半步:“老沈,你这什么眼神?我又没抢你女人。”
沈杓哲:“……”
沉默两秒,他压低声音:“你安分点,别把自己玩死了。”
“放心——”郑允拍拍胸脯,笑得贱兮兮,“我可是很惜命的。”而且,这可是保命符。
裴时靠窗坐着,掌心悄然凝聚出一缕暗红血丝。这是他给老人缝合时顺来的血。
他用手指捻开血丝,拿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腐烂的臭味。凭这个,那老人不足为惧。
裴时弹弹指尖,血丝瞬间消失。
到了云城,“梅莎”兴奋地打量着四周。
今年是个暖冬,还有些人穿着裙子。【这个好好看,那个也不错。裴时裴时,你快都记下来,我都要!】
“知道了。”
裴时边应声边走,钟老头忽然从身后叫住他:“臭小子,这个时间可不好打车,让他送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裴时果断拒绝:“不用。”
钟老头:“不,用。”他招呼沈杓哲赶紧去开车。
裴时:“???”
“你想不给我钱?”
钟老头看裴时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察觉了什么,结果是害怕自己贪他的钱。
“老子又不差你的仨瓜俩枣,钱早就打给你了。爱坐不坐,赶紧给老子滚!”
裴时狐疑地看了钟老头一眼,在对方肯定的眼神中坐了上去。
这老头指定有事瞒着自己,但现在裴时只想摆烂,懒得深究。
车停在别墅门口。
裴时站在门前,终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他没有钥匙!
裴时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平常有小黑小绿在家,门从来不锁。可是今天,居然没一个诡在家!
【这不是你家吗?你傻站着干嘛】
“……”